不盡興的紐西蘭北島滑雪日記
類別 : 紐澳經歷
Ader 發佈於 2000/1/1
這是我們第一次也是唯一次到訪紐西蘭北島的滑雪場,因為印象實在是...太差了,我們實在提不起勇氣再辦一次...,偶爾回憶就好了...

這是我們第一次也是唯一次到訪紐西蘭北島的滑雪場,因為印象實在是...太差了,我們實在提不起勇氣再辦一次...,偶爾回憶就好了

西元1997年8月18日 星期一 天氣:晴到雨
今天台灣因颱風停止上班,我可是心喊不妙;早上六點就到機場幫選手找飛機回家,很幸運的排到機位,還叮嚀選手到雪梨一定要打電話回協會找人接機,沒想到台灣竟是放颱風假!算了…,男兒當自強!

租了一部「馬自達」的FAMILY(就是台灣的「嘉年華」),就上路展開”千里尋友”的任務。一如在基督城發生的情景,我又找錯方向!實在是一個人又要開車又要路不拾「遺」的查地圖,三不五時還要對路標,終於發生『遇路不淑』的事。從奧克蘭到OHAKUN的路程還真有點遠,路上小睡了一會兒,醒來時嚇了一跳,竟然有個人頭貼在我的車窗上!搞了半天是路邊農場的農夫,看到我把車子停在他家附近特來關心一下。不知道流口水的睡姿有沒有被他看到?

到了OHAKUNE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失散個把月的小青及眾雪友,他們也很高興能夠見到我,因為我的小車車剛好可以幫他們去超級市場載戰利品。念在他們給我一處小小的容身之地,我就將就一點吧!

難到台灣的女孩子都不會燒飯了嗎?竟然是我在掌廚!這些女孩子也真奢侈,還要求四菜一湯!沒有關係,今晚我特別加了李氏特製配料…(這是秘密不得公開,反正無色無味有臭!),加料的我都沒有碰。

今天最大的笑話是有人錯把圖書館當舊書攤!話說咱們的口腔科醫生華馨小姐走進一間古色古香的『書舖』,逛逛後很不解的問櫃台說:「貴寶號祗賣舊書嗎!?」,而櫃台也很沈著的回話:「Here is Library!!!」,有夠SPP!


西元1997年8月19日 星期二 天氣:雨
TOURA因天氣不佳而關閉,幾經討論後,大夥決定一探WAKAPAPA。WAKAPAPA也祗開了最簡單的「HAPPY VALLEY」。每次天氣不佳就有人的小屁屁要倒大霉!在許爸爸的身先士卒後,大部份的人都跟著換上了SNOWBOARD去「HAPPY VALLEY」參加魔鬼訓練營。原則上身先士卒的人都是死的最慘的;別人的情況我不甚清楚,我祗知道我在T-Bar上已經三、四個來回,而許爸爸還在谷底和SNOWBOARD「促膝長談」 and「仰天長哮」!小不點和陳怡吟也是第一次被SNOWBOARD玩,不由得又讓我想起去年的紐西蘭之旅,哈哈哈……(很爽)!離開雪場時大家都是一身溼,我的手套都可以擠水出來了,手套很傷,看來今年又要花銀子再買雙新的。

晚上寢宮大串聯,各房間把調理好的晚餐端出來共享。咱們幾個老男人交換了一下意見,搞了半天,除了姚鷺家是媽媽燒飯外,其他房間都是男人上菜!孔子有云:「君子遠庖廚」,原來「君子」就是「女子」。那「君子不重則
不威」又該如何解釋呢?難道是說女人都應該要〞呷到飽飽〞嗎?這值得研究研究!

今天日行 ”二” 善,載了二個搖大姆指的阿豆仔。這中間又笑話發智;開車回OHAKUNE的路上,一直聽到不連續的尖銳聲,我以為是火車的汽笛聲,但又始終張望看不到火車,我問搭便車的阿豆仔有否有聽到,他竟然一臉茫然!莫非我白天見鬼?後來在阿豆仔的仔細觀察,才發現竟是我的雨刷因為玻璃太乾在唉唉叫,又是一個SPP。


西元1997年8月20日 星期三 天氣:晴到暴風雪
我想今天晚上會做惡夢,因為心靈受到嚴重的創傷!
早上起床看到可愛的太陽公公,內心暗自高興,猜想今天絕對是個滑雪的大好天。到達雪場時,最頂端的魯瓦珮胡火山很清晰的聳立在我們面前,我們還在想下午來拍拍錄影帶,沒想到好天只有短短的半日。

下午一時左右進餐廳休息之前,還祗是飄著細細的小雪。待走到門外準備再上場時,迎面而來一大把的雪花,腦袋裡又浮現出「賣火柴的女孩」在惡劣天氣中叫賣的畫面。已經要打退堂鼓,又被眾將官拱上場去,就上吧!

事先並沒有料到天公伯有此一招,防風面罩也就放在房裡。風鏡以下我那〞幼綿綿〞的小臉蛋起先僅是微微的刺痛,纜車坐到半途時已沒有知覺,更慘的事還在後面!首先兩個不爭氣的鼻孔開始像關不緊的水龍頭,一滴一滴的流出鼻水;,那鼻水夾雜著雪水就滑進了因受凍而近乎「老年癡呆症」而又略開的大MOUSE!我的天啊!!!竟然是鹹的(我差點以為是加了鹽的酸梅湯)。沒待我吐出來,它們又因積蓄太多而流到下巴…!實在寫不下去了。不曉得有沒有人那時正在纜車下方?好可怖哦!

對於彭爸爸和彭媽媽,今天大概也很難忘吧!在雪場纜車關閉而他們還沒有出現時,大家都擔心他們在雪場迷路,況且彭媽媽的雪鞋後跟又壞了,真怕她因為雪板彈開又穿不上去,我本來要再上纜車去找他們,可是工作人員不許。所幸他們在救護員的協助下安全返回,大家都鬆了一口氣。彭爸爸和彭媽媽從山上一直鬥嘴到山下(我很難忘!)。我想這對我也是一種教育,千萬不要隨便讓初級滑雪者在天氣不好的狀況下自由活動,尤其是在這種處處可滑的大雪場。晚上在鎮上幫彭媽媽買雪鞋時,聽店員都說明天是真正的好天,可以相信嗎?Who knows!?


西元1997年8月21日 星期四 天氣:晴
據說今天是本季以來最最最…好的日子,我實在太感動。不過,那是不是表示本季祗有今天是〞完整〞的晴天呢?無論如何,大家都過了快樂的一天。
繼續昨天未竟的影帶拍攝,期望讓眾將官能留影存証(我可憐的手又再度吹風受凍)。天天都是下雪天的好處是到處都有鬆雪可以滑;由於滑道的雪都很軟,摔倒也不會痛,更增加了大家的信心。在拍攝告一段落後,就帶領著眾將官逛山去也。TOURA的天然鐘擺溝有好幾個,膽子大一點技術又好一點的,可以盡情享受一躍而上的快感(譬如說我啦!)。膽子大一點但技術「肉肉」的也可以掛掛人肉乾,上不了高點就趴在邊邊;譬如說斯斯、靄彌啦!膽子小一點技術也「魯肉腳」的就 - 『啊……噗!』,黏在雪上,臉要朝下,屁屁還要動幾下;譬如說小不點啦!。總而言之,滑也眾生摔也眾生。


西元1997年8月22日 星期五 天氣:狂風暴雪
又是一個TOURA關閉的日子,大家祗得回到悲慘的「HAPPY VALLEY」,這真是「名不符其實」。雖然今天WAKAPAPA還開放山勢較低區域的纜車,但是所有的滑雪客都擠在那窄窄的滑道上,真有給他無聊!在接近中午的時候,風勢逐漸變小,通往高處的快速纜車在眾人期盼之下開動了,我、家安、靄彌、斯斯、小不點當然是一馬當先勇往直上。坦白講WAKAPAPA的滑道蠻危險的,受到二年前魯瓦珮胡火山爆發的影響,岩漿把滑雪場給大整形了;巨大的火山岩散落在滑道之中更顯得場地的險峻。在快速纜車跑沒一個小時,天氣又急轉直下,一見苗頭不對,趕快把家安他們往下帶,有一段幾乎都是冰塊的大斜坡,大部份的人都被迫用屁屁滑下去的(因為摔倒又沒機會站起來),而來自台灣的我們卻是少部份用腳滑下來的!路上幫忙了一位玩SNOWBOARD的小姐,看到她自風鏡以下被強風吹成豬肝色的臉蛋,我又想起了前天的事……,有點反胃!

當決定休息時,看到小青和彭家妹妹正在快速纜車上往山頂而去。除了小不點,我們又都再上了一次,我想我們的決定是正確的。一方面擔心小青她們不熟地形,另一方面快速纜車也因風勢太大而停開;本團僅有七個人上到快速纜車,我們四個不要命的就上了二趟,實在是幸運。

早上出門時大地是一片綠油油,回OHAKUNE時,白雪已經舖滿全區,這在紐西蘭還是第一次見到住宿區下雪的景象,It is pretty!晚上大夥都到鎮上打牙祭,明天團體就要離開這兒,我到底是要留下來還是跟他們進奧克蘭呢?想到天無三日晴,唉…,明天再說吧!


西元1997年8月24日 星期天 天氣:陰雨
昨天沒有寫日記,因為我從早到晚開車超過十二個小時!到了飯店就昏迷在床上,算了,不要再談了。

能夠坐上飛往台灣的飛機還真是有點幸運,要不是紐西蘭航空誤點,我可能還在奧克蘭後補明天經雪梨飛香港再轉台灣的機位。送小青他們進機場後,我就到國內航空機場排前往皇后鎮的班機。紐西蘭安捷航空搞了一個大烏龍;他們要我搭十點半自基督城到皇后鎮的飛機,但是卻不管我怎麼從奧克蘭趕基督城。問題是十點鐘我還在奧克蘭!眼見回南島無望,右手臂受傷後還是不見起色,不如回台灣吧!就這樣在和澳洲安捷航空數度交涉後(安捷航空有分紐西蘭和澳洲兩家公司,兩家是不同的),他們同意讓我轉搭紐西蘭航空返台,就這樣我又和眾將官在機上會合,我太佩服我自己了。親愛的DADDY和MAMMY,我回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