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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球另一端的生活
Ader 發佈於 2000/1/1 (3696 次瀏覽)
這是一次全新的考驗。一個人獨自到澳洲;扛著70公斤的行李四處跑;帶著選手趕比賽;雖然仍是一事無成,但也是盡心盡力。當搶搭上返回台灣的飛機時,感覺真的是累了。姑且不論成果,回想出國期間的點點滴滴也是一段難忘回憶…

這是一次全新的考驗。一個人獨自到澳洲;扛著70公斤的行李四處跑;帶著選手趕比賽;雖然仍是一事無成,但也是盡心盡力。當搶搭上返回台灣的飛機時,感覺真的是累了。姑且不論成果,回想出國期間的點點滴滴也是一段難忘回憶…。–阿德

大衛和瑪麗蓮(DAVID and MERRILYN)
他們是一對夫婦–我在澳洲住宿旅館的主人;大衛在雪場工作,而瑪麗蓮負責旅舍客人的餐飲需求。在這種小型旅館的最大好處就是環境單純,主人和房客很易建立良好的互動關係。原本旅館從早上七點半開始供應早餐,可是我得在六點半以前到達巴士站,所以早餐祗好到雪場去解決。第一個不用訓練的早上,當我出現在餐廳的時候,他們都很驚訝,因為他們以為我是不吃早餐的。在他們得知我必須提早出門後,他們允許我在早上進廚房去拿些食物先填填肚子,一般來說餐廳是很忌諱閒人進入廚房的(怕有人下毒吧!?),雖然早上祗能吃些泡牛奶的“喜瑞爾”,但是對天一亮就要開始投入訓練的我,真的是感動的痛哭流涕。大衛是一個標準的橄欖球迷,我想大部份的澳洲男人都是,看電視都會張牙舞爪,還要錄影起來回味。我們相約明年再見,屆時我想帶一個電鍋去送他們,因為他們煮的飯真的太硬了…。

道早安的巴士司機
停留澳洲的時候,為了配合八點開始的訓練,每天必須搭上雪場工作人員專用的巴士去趕火車,清晨天還未明時就得到巴士站等候著,大部份的時間都是一位五十多歲的阿伯負責清晨的運載工作。第一天碰到他時,他很恭敬的對我說了一句『哦咳呦擱再依馬斯』(日文的早安),當時我是楞了一下,接下來在閒聊中才得知:澳洲的藍牛山滑雪場(BLUE COW),原先的投資者是日本財團(目前可能已經轉手);除了滑雪場外,日本人還在鎮上開了一間STATION渡假村,而這位老伯就是在渡假村內工作的,所以也學了一些簡單的日語。雖然我已表明了我不是日本人,但是每天早上他碰到我還是那一句『哦咳呦擱再依馬斯』!祗要有東方人上了他的車,他都會告訴我那些東方人是我的同胞,要我去打招呼!對他而言,大部份的東方人都是日本人!我好幾次向他解釋我不是日本人,他還是那一句–『哦咳呦擱再依馬斯』。可惜離開雪場前沒有再碰到他,也未和他道再見,爾後雖然二度訪問JINDABYNE,由於都是自己租車,也沒有機會再和這位老伯碰面;不知道那一年到年是否還聽到他的『哦咳呦擱再依馬斯』!

“英雄”難過美人關
“英雄”來自日本(日文就叫 "HIRO"),他是我的第一個室友(前前後後我有五個室友)。比我早三、四天住進旅館,他的口頭禪就是 "I am sorry!" ,每天開著一部二手老爺車去雪場玩SNOWBOARD,HIRO準備在澳洲待一年的時間,其中的二個月奉獻給SNOWBOARD,另外的十個月則待在布里斯本,因為他要在布里斯本打工練英文,順便找一個"金髮"的老婆!廿歲的HIRO對金髮美女有極大的幻想...;不!應該說他和他老爸都有「金髮美女」情結,所以帶一個金髮美女回日本是他的第一任務,再讓她學日文,最後就是結婚!當知道HIRO的計劃後,我實在很想建議他去歐洲 (純種的白人聚集較多),因為在澳洲這個各種族匯集的地方,要找到金髮女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,再加上現在染髮技術進步,如果HIRO到了結婚那天才發現,他千辛萬苦找到的新娘竟是黑頭髮時,會不會當場昏倒?不過我還是沒有說出口。HIRO有很多日本朋友都住在鎮上,可是他不願意和他們住在一起,理由是要學英文。但是過了二個禮拜HIRO還是回到日本朋友的身邊,原因我不知道,不過當我在鎮上看到他和他的朋友時,突然覺得靦靦可愛的他,又變成我最討厭的酷酷日本人模樣。我們沒有互留通信地址,不知道他找到金髮美女了沒???

愛子和小“HIRO”
愛子和她的兒子來自日本的名古屋,最初是為了讓小HIRO能利用暑假期間到澳洲學英文,沒想到小HIRO拒絕就範,疼兒子的愛子祗好依兒子的要求來滑雪。小HIRO進來的那天,剛好是大HIRO離開的同一天,大衛夫婦都覺得很好笑,因為HIRO變小了!感覺上愛子年紀蠻大的(他的頭髮已經半白),但是小HIRO才小學四、五年級;這給我一個很大的啟示–不要太晚結婚生子,小朋友有時是很煩人的。她們第一天的滑雪活動很不習慣,來自名古屋的愛子和小HIRO不曾在那麼大的雪場滑雪,滑道標示不明暸,不知道要如何下“腳”,恰巧第二天沒有訓練課程,我就很熱心地帶她們去逛雪場。一直到第三天下午當她們從BULE COW滑到火車中途站的PERISHER滑雪場,再滑回BULE COW時,愛子和小HIRO竟然興奮的把雙手舉起高喊 "萬歲" (用日文哦),她們認為這是一樁很大的考驗。小HIRO對我很感興趣,他對我和愛子的每一句對話都要求翻譯,晚上看電視時,他很喜觀硬擠到我坐的單人椅旁,她們是我識認最純真的一對日本母子。坦白講我感到很驕傲,因為以我一個台灣人竟然能夠帶著亞洲滑雪水平最高的日本人滑雪,很爽!一直到現在,每年我都會收到愛子的賀年卡,但是我總是忘了回信,這真是件很慚愧的事。

感言:
值得回憶的人、事、地、物實在是太多了。這次在澳洲的訓練,受到很多人的關心,甚至是我不認識的!澳洲的教練幫我調整雪鞋、挑雪板、改動作;一個日本來的指導員很熱心的要教我滑雪(雖然我的澳洲教練很不喜歡他的日本式教法)。在澳洲時的晚上,很習慣順著天際銀河的流向走回旅館,在路上我總有種孤寂的感覺,有時會想這樣出來值得嗎?但是回到現在,我真的很感謝這些周遭的朋友,我想我不是孤單一人的。
(寫於1997年,重新修正於2003年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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